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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紫荊枝葉凋零,卡車碾過,來時的風也是桃紅的,吹過來,將花葉遍布的,溫熱細窄的路巷,卷成了花邊。而布穀鳥掠過高高的枝頭,相互啁啾,仿佛是愛戀的日子。森林和花枝獨占了視綫內的山群,滿眼彎彎曲曲的光澤,深緑紅粉。路邊的木門是舊的,如一封一封久未聞人聲的,空白脆弱的信紙。
久雨催漲的黃昏,響起了白亮的,悶悶的春雷。
一本游記里,談到墨西哥某個無名小城的平民,那裏的人的外貌是粗糙的,他們就像上帝隨手捏完了便放到地上晾干的人偶。
自然隨意的事物具備更多的想像力。
“感受的描繪者”是細緻的,將熟悉得仿佛身體一部分的生活輪廓深一層細化,創造化。如果這的確令人更能深入地投進生活,即便被質問,我也不見得會對此有所遲疑。
只是依然喜愛奈良美智的那句話,“無論世界如何絕望,我們必須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