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年結束,打包行李之前,我在整理照片。抽屜內厚厚一沓、訂在了木板上的照片,朋友寄來的明信卡,相冊里的寶麗來,一筒一筒的底片。有朋友為我拍的,自己拍的,好像不知不覺用膠片記錄了這么些經過是連自己都忘記了的。
人的生活每一刻都是孤本,對時間,對流失的控制問題上,我們能做的總是太少。
我一直做出的努力是記得,快樂的不快樂的。沒有什么重創痛苦非要用遺忘來解決,聽過一句話,他說人的自我療傷能力遠遠大于人類自己的想象。一些朋友給我寄來短短信件,寫快樂的,傷心遺憾的事情。我明白,而感受可以分享卻不可分擔。或許在狹隘的城市里,我們只是需要真誠的聆聽,至少要有這樣一個人存在而已。
一路上,有的事情記得的時間實在太久,因而得以慢慢能了解它,包括它為什么來了為什么走。
在這里,我過得好。
青春是一個渡口,是本珍奇書籍,我不斷地在送別誰,又迎來誰的船和甲板上身影,曾翻閱過什么好情景,曾把它覆在無知純真的臉上,睡了又醒。
在這里,我愛懷念愛笑愛苦惱愛爭寵,任性堅持,或許更是因為在愛自己了。謝謝家人,你和雅,親近地一直在包容。
這原本也是一種回憶,是我過去爭來的現狀,不過是消極人有消極的爭取方式而已。如果過去現在,我是真的,是值得的,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