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這個孩子沉默內向,不善交際,或許這個需要大量個人空間,能單獨安靜創作的工作更使他快樂吧,”“如果你想融入一個家庭,或者一個集體之前,都需要自己去改變現狀。”
在長輩們的關切和几次談天里,有幾次,一些心裏的話猶豫不定,卻還是說不出口。我理解長輩的用心和愛護,而有時我强烈感覺与父輩們之間那道墻壁,是我們自己的羞澀難懂。越來越需要接觸迅速的拔高和成長,接受成年的自己踏入社會,也許偏執如我,今天明天都不會相信它是件什麽溫馨事。
rico說我們的青春是一次不會結束的夏令營。是怎樣的夏令營呢,可以整日整夜地狂歡,飲酒,你推我搡著談天跳舞,打牌,就大家抱在一塊兒笑啊笑,永遠不用分離和散場的那種嗎。
17、18、19歲也好,20歲以後也好,我都想留處小地方,擱置人兒仨倆簡單的笑臉,不要剝奪,只是屬于你我,游戲、捧腹大笑和談情說愛的地方与時光。
記得朋友曾偷偷遞給我一張紙片兒,是拜倫詩的一句,得知自己不再是個孩子,這是我一生中最沉重的感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