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停靠在宜春的月臺邊上,還在下雨,那是在三月份的時候,江浙一帶隨處是淡白桃花,很有一點甜蜜旅行的味道。像那樣子,一個人在熙攘的旅客車廂里翻書,睡覺,漫不經心,熬過夜晚,玻璃窗映著的臉總是充滿熱切的。《旅行者》里,阿蘭談起旅行,說一個急匆匆走遍世界的人,結束的時候,他的回憶并未比開始的時候增加多少。倒不如隔兩三米停下來,看看風景的細部,比走十里路總要好。
陰天的日子,不出門便無所事事,初夏微涼的空氣里有透明灰塵墜落,看了幾出日影和一些隨筆。旅行的日子離得已有些遙遠,那時候Cheer唱了一首旅行的歌,我在后車座第一次聽,四處去找過她的海報,聽了她所有的歌,每一天那個城市都是35度的氣溫,可能當時我才開始感覺旅行的美妙。
就在昨天以前,我離開你,你離開我,去找自己的所在,也并不為了誰。
不在于我看什么景色風光,不在于我是否曾讀懂一個城市,在于令我時時面對陌生的光明,而不至于在平淡習慣中忘記了自己的姿態。
夏天工作日在炎熱的車廂里,穿著白罩衫短褲,地鐵搖搖晃晃,駛過七八個站點,Ann Sally那張《moon dance》的專輯陪伴我。他又再換了新的行車CD,大多是搖擺的latin jazz,城市的道路還是擁擠熱鬧,空氣混濁燒人,去渡假村的路顯得漫長亢奮。 或許是看了LuisBunuel自傳里的那段話,像他一樣,一直設法在多種多樣的矛盾中生活,不去作處理和解決,把它們當作珍視的一部分。又或許生活的確需要捉摸不定,無常的一部分,它才是美的。 他說,我們去其他城市重新生活過。 到一個小城市去,不管有沒有人際紛爭,有沒有一份喜愛的工作,有沒有優雅的書局和咖啡館,還是單調的風景,或是生活節奏滯慢,只要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不再像個洇水受困者,不再愛慕撲火的灼熱。 其實短短一瞬間,都可以令我覺得二十歲沒有眼淚。
夏天工作日在炎熱的車廂里,穿著白罩衫短褲,地鐵搖搖晃晃,駛過七八個站點,Ann Sally那張《moon dance》的專輯陪伴我。他又再換了新的行車CD,大多是搖擺的latin jazz,城市的道路還是擁擠熱鬧,空氣混濁燒人,去渡假村的路顯得漫長亢奮。
或許是看了LuisBunuel自傳里的那段話,像他一樣,一直設法在多種多樣的矛盾中生活,不去作處理和解決,把它們當作珍視的一部分。又或許生活的確需要捉摸不定,無常的一部分,它才是美的。
他說,我們去其他城市重新生活過。
到一個小城市去,不管有沒有人際紛爭,有沒有一份喜愛的工作,有沒有優雅的書局和咖啡館,還是單調的風景,或是生活節奏滯慢,只要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不再像個洇水受困者,不再愛慕撲火的灼熱。
其實短短一瞬間,都可以令我覺得二十歲沒有眼淚。
我收過一個替代了東京的旋轉木馬,和喜愛的人看過日光的海,我出走過,走了很遠。就像只開一個上午的玫瑰。開始時它沒有忌憚地綻放,緊接著枯敗了,悄無聲影。和這個水泥森林中大多數的夢想和愛情一樣。
我們的身體中有無法解釋和調解的一部分,真實存在,使人迷失,好似一道橫亙的不透風的牆。
在這個寬敞的世界,痛苦和快樂一樣,凡事有期聚。 什么繁華勝景,什么淚水,什么游歷,其實都平凡。平凡得像我對你笑,對你問候。而這些美麗的平凡,不能捕捉。只能記錄和接受它的出現。 它擁有它特有的時間段。當這個聚合的時間段消失,也便是分散的時刻。 街上下著大雨,凌晨2點鐘從電影院看完午夜場回家。脫了鞋帽,疲憊地倒在床上。3點,4點,仍然睡不著,爬起身來,翻箱倒柜地找出舊的韓國劇影片來看。沖了一杯即溶咖啡,味道依然甜膩單薄。 我其實熱愛現在這個時間點。 相比曾經愿意用凈盡所有一切換一個時光機回去的自己,我更熱愛現在以及將來的自己。時間本身是與我們一起前進的。我只是不能被記憶的繩索捆綁以致無法掙脫。很多事情,寥寥數語,不過就是一期一會的道理。
在這個寬敞的世界,痛苦和快樂一樣,凡事有期聚。
什么繁華勝景,什么淚水,什么游歷,其實都平凡。平凡得像我對你笑,對你問候。而這些美麗的平凡,不能捕捉。只能記錄和接受它的出現。
它擁有它特有的時間段。當這個聚合的時間段消失,也便是分散的時刻。
街上下著大雨,凌晨2點鐘從電影院看完午夜場回家。脫了鞋帽,疲憊地倒在床上。3點,4點,仍然睡不著,爬起身來,翻箱倒柜地找出舊的韓國劇影片來看。沖了一杯即溶咖啡,味道依然甜膩單薄。
我其實熱愛現在這個時間點。
相比曾經愿意用凈盡所有一切換一個時光機回去的自己,我更熱愛現在以及將來的自己。時間本身是與我們一起前進的。我只是不能被記憶的繩索捆綁以致無法掙脫。很多事情,寥寥數語,不過就是一期一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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