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ken by ricoh:xr-x2000date/AGFA 100 過期卷 2002-7 ]

空閒的下午和夜晚,得用來趕水粉畫課的三張臨暮作業,雨后的街心公園,山頂的落日,還有一張被塗抹得像甜甜圈的花束。
在這水粉畫的夜課上,作業還是做得很稚嫩,但能看到很多別人美麗和有天分的作品。和平日所看到的影像不同,那些水粉畫具有特別的一種柔軟和生命力,或許,青春時期對色彩的感覺是得天獨厚的。
就像老畫家更加愛年輕的蘇爾蒂那種不再來的,旺盛的感受和初出茅廬的天真大膽。
換了聼的歌,多是電影鋼琴曲子,也有吉他音樂,夏雨綿綿的這個時候,有時聽上整日,倦透了就睡。
又看了一遍《花與愛麗絲》。
喜愛愛麗絲,想她膽怯優雅的腳踝,和細細小河般的及腰長發,想她走過的櫻花路和咖啡店,想她空白雪地上浪漫的腳步,想撲克牌里愛麗絲親吻兔子先生有何寓意。
一切感情,是不是在較早的時候都薄弱,要隨時光流逝,在回憶才能微微透露出星點眉目。
那么你呢,你的感情里,有過獲得,有過假想,是不是已經可以禮貌問候誰,揮手寒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