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aken by nikon f-801s/Kodak 400 ]

海已經離得很遠,跟堂而皇之的白日夢一樣。那些藍的白的舊照片,就像箱底輕快的秘密。
整個下午在聽OrganicStereo的專輯,一首一首重復,小狗趴在腳下在聽,習慣的午覺它也不了,溫順的眼角很困惑。朋友的舊照片令我想起自己短髪的樣子,我的確已脫離,關于那個樂隊,關于那個時間,關于那個音樂教室,可能我并不真的因不愛音樂而離開,只是因為承受力單薄而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使自己能夠自然而然地面對它。
街角是很美的,轉個彎,會有我更好的風景。
四年來我學會的,只是讓一顆心擁有它自己的性情。跟隨它,否則我曾所付出的沉重的代價來得沒有一點意義。倔強只是一個人的表里,我再也不愿意違背自己,不做抵抗。
那個時候,那里有許多的遇見,許多的欺騙、掙扎、背叛,許多的仿佛可信的幻想,和許許多多告別,非得你我親臨。
沉重的海浪已經遠了,就像日光照耀過的舊日子不再復返,就像轉彎駛出了那個渡口很久一樣。
我想我現在明白那些事情,包括誰曾愛顧你,誰曾遺失了你,只是一場練習。
我感謝,花花世界兜轉一圈之后,你沒有走遠,你讓人明白,愛是珍稀難尋卻繁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