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月,陽光和灰塵里,公寓的門前掉滿秋天的葉子,透明的音樂里,式微的感受像美麗的節目,我是在和回憶里的自己談情跳舞。
小時過圣誕節,在老式歌舞廳里吃的那種精美的香蕉船雪糕記憶是很深的,立著小小皺巴巴的彩色紙傘,放著落伍溫柔的音樂,唱歌的女人一把長髪垂到腰間,臉被燈光的迷霧遮住了,聲音有怎么也聽不懂的浪漫。
看過一本薩米耶·德美斯特的書,“一個人有更好的自己,那個自己要在面對自己的旅行中去尋找。”一句好的序言已吸引人。
我想,一個人要尋遇更好的自己,是要先愛上自己的經歷,無論是歡愉的,困痛難當的。年少時以為最佳最壞的一部分,以為不會過去的快樂傷心,就像這時南去的雁,雖然時不再來,但一切都燃燒過了。
我想穿上紅色的大衣,擦紅粉的指甲,桃色的玻璃絲襪,在所有溫暖的顏色里,笑笑地在遠遠的地方大聲呼喊你。
空氣內雪糕冰冷的香味,掛滿飾品的樹,玻璃窗上白色的圣誕噴雪,微微閃著光,好似有一種等待不來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