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icoh:xr–x2000date/Fujicolor superia 100 ] 

去年夏天,我在一間小而細致的咖啡館里,發現了臺灣張琰的譯本《The Prophet》。熱咖啡有熟透了的榛子氣味,小館內來來回回播放著小野的幾首歌。
在《The Coming of the Ship》一章里,他說從來,愛都不知道自己的深度,直到分離的時刻。
人對不可預測的事物是恐懼的,但卻仍愿意走這一趟渾水。像在夜湖中放走的河燈,滿載期許,但也不知道它能走漂去哪,是否會沉沒。
寶貴的經歷是一個過渡句,或者不見得華麗雅致,但走過這一段,人的感情才能往前變化。才在回頭細看誰,想恨誰的時刻,都能維持溫柔的內心,或是卻惦記起對方的笑容。這折起的往昔,放飛的時候,該有多遠就多遠吧。
我感謝那些已經消失了的的每一個朋友,也許“消失”是一種使人因渴望而變得更珍愛眼前人的熱情。
我感謝那個消失了的你,在繁華街燈間,擁擠人潮里回頭尋找我的你。
我感謝那個消失了的你,在我迷路時候,無力而消沉推了我一把的你。
獻給我所喜愛的人們,等到我們都老了,有一個人會依然愛你,和你破損的容顏,不氣餒地,仔仔細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