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通告:再見大巴    -[再见大巴 ]

 

在大巴紮營是2003年夏天,第一篇日記寫的是人生看的第一場婚紗展,這樣九年過去,覺得遙遠。當然現在找不回那些日記了,還有彼時青澀孩子氣。後來有幾年博客熱,繼而社交網,微博,再是輕博客興起,可以讓你紀錄生活的選擇也越來越多。

然後圖140字便利,博客日記越寫越少。

那天朋友說虛擬世界會讓人的生活變得像表演。

爲了給你看,給他看,給很多陌生人看。

但自己一開始在網路上寫文章、說話,不怎麼是爲了別人輕巧的回應,也許,當時就只爲了自己。

包括我自己的手寫日記,都在黑暗的抽屜下起了塵,密密麻麻的文字,寫得很工整,細細窄窄,覺得要重新再去寫都不可以的。

Rico寫信給我,說懷念過去時光,哪怕回去一日也好。

逝問,回去那裡一天又能做什麽呢?

我說,回到那個時候啊,看看當時精力充沛的自己。那時的我,是一百分的熱愛生活。

現在沒有辦法,我的一百分隨著時間發生了磨損。

但搬家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感覺大巴越做越無心,不停審核不停壞掉不停卡殼令人苦惱。
所以以後就換個地方,跟大巴也說聲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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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at  2012-05-16 16:44:0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



玻璃之城    -[紀念 ]

 

 

1997年除夕夜,港生開車載著韻文,去特加法拉廣場看煙火迎接新年,身後英倫鐵橋上燈光閃爍,倫敦人山人海。

 

 

在十年前,要找這麼一部舊戲來看很難,記得有次還從一家舊影碟店失望而歸。在彼時氣味複雜、人來人往的二手市場裏,早忘記當時抱著如何一種心態。《玻璃之城》這出戲一直是我的最愛之一,後來,在張婉婷相隔十多年的作品《歲月神偷》裏,曾瞥見一絲與過去連結的氣味,細想,似曾相識而已。

 

都說戲如人生,這路多麼遙長,或戲是假的,可淚卻真。何止真呢,簡直痛不可當。寫壞了的腳本都可重改,改得直至它足以粉飾你本性中的恐懼,而壞的人生,卻簡直是腹背受敵。

 

 

戲中許多畫面,一再重溫,也好動人。

 

午夜舞會結束,在走廊,港生對韻文說,我會娶你。之後,釣魚島遊行抗議運動,韻文去監獄探望港生,送去那首try to remember。後來港生去了法國半工讀建築,她做五份兼職,攢錢給他打電話。

 

巴黎,三分鐘,許港生。

 

大雪覆上街角電話亭,鈴聲響個不止。

 

 

過去我以為,港生沒能和韻文結婚是因為現實。不得不承認,我總習慣將不可達成的願望之遺憾統統推諉給現實。而多年後再回頭看這出戲,我這才看到了時間的存在。是時間,是遲了和早了一步的關係,是屬於各自的時間使然。

 

時間如一道鬼影。

 

後來他們分手,再次在香港重逢。暴風雨的夜晚,港生開車去家樓下等她,雨窗襯得她的臉更美。他們買下薄扶林道邊向海的房子,買回從前何東門前的郵筒,將此前二十年情書一張張寄回過去。跳舞,喝酒,盡情再次戀愛,好像就從沒有變過,一切都來得及。最好的時代,最壞的時代,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若尚可有百折不撓的愛與理想。

 

 

當韻文向港生再提起當年的革命,他微笑說,自己是一個革命的逃兵。這個時代何嘗不是充滿了逃兵,我們又是否能有真正的理想?正義,秩序,權利,和平,還是否存在於我們最正當積極的需求當中?真懼怕這種麻木和日漸冷漠的渴望,害怕所有理想抗爭都將被賦以情懷漸冷,有去無回的命運或終會使我們落入碌碌無為與庸常的洪流之中。

 

 

戲中最感傷卻浪漫的情節,始終認為是康橋二人在花艇上,將港生和韻文的骨灰送上夜空,一瞬間,塵歸塵,土歸土,與煙花一起綻放,落入海中。

 

片尾又回到港大舞會結束後的樓梯口,一支Try to Remember,永不逝去。

 

Try to remember and if you remember.

 

原戲如人生,愛君如夢。

 

 

 

 

 

Posted by  at  2012-04-05 12:22:0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



我们之间    -[靜靜的表面 ]

 

 

書櫃裏有一只盒子,零散舊信件、摯友送的小紅莓唱片、情書和回憶中的閒言碎語,充滿歲月感,提醒我綺麗輕盈的一段好時光。自忖從來不能專心關注自己的路,總為路上風景分神憂慮。直至久久之後,不知覺也窺視到屬於你的那只盒子。除卻我們曾經共同抱擁的部分,除此以外,才知每人自有各自的方式,冷暖自知,實則絲毫與他人無關。

 

 

我找到了我們之間的,某種不可調和的衝突。妥協,爭執,淚水,且對你我關係無幫助。也許是那種腐壞的理想主義在作祟,熱情來臨了,還將冷卻,縱使完整的,也最終有淪落破碎的時刻。而‘不合則散’這條看似萬能的箴言只適用於萍水相逢或淺淡之交。於是只能繼而接納這現實,同時也保護自己的底線不要被損毀,只是暗地中卻也不自覺地在影響對方,使之變成另一個理想夢想中的自己。這衝突,不正是來自那本應豁達對待的‘各自的方式’嗎?什麼時候,我們變得如此地標同伐異?

 

 

偏偏,又是一往而深——對情人,夢想,友誼,我們都如頑石般堅硬,仿佛不知飛蛾撲火光那樣,不至竭力,一步不退。

 

就像你問的那樣,我也疑惑,這樣好嗎?

 

 

 

 

Posted by  at  2012-03-18 22:40:0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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